警笛声在烂尾楼外连成一片,红蓝交替的光透过裸露的钢筋缝隙,在林夏汗湿的脸上投下明暗交错的光影。
她扶着冰冷的水泥墙缓缓站直,指尖还残留着金针刺入穴位的细微麻意——方才为了压制周远的反抗,那根针几乎用尽了她最后的力气。
周远瘫在地上,腰间的金针闪着冷光,原本怨毒的眼神此刻只剩下无力的挣扎,他死死盯着林夏的背影,喉间发出像困兽般的低吼,却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。
林夏弯腰捡起地上的匕首,刀身还沾着些许尘土,是方才与黑衣人缠斗时留下的痕迹。
她轻轻擦拭掉污渍,将刀别回腰间,转身走向楼梯口。
刚走两步,就听见熟悉的脚步声伴着喘息传来,抬头便看见唐曼扶着栏杆,额角沾着灰尘,眼眶通红地往上跑。
身后跟着同样气喘吁吁的李警官,数名警员手持手电筒,光束在黑暗的楼道里扫出一道道亮痕。
“林医生,你没事吧?”
李警官快步上前,目光第一时间落在林夏手臂上的新划痕——那是方才被周远挥拳带过的布料刮破的,渗着细密的血珠。
他又转头看向地上动弹不得的周远,语气里带着难以置信的凝重:“这就是鬼医门门主?我们追查了这么久,没想到竟是他。”
林夏点点头,指尖轻轻按了按后腰被刀抵过的地方,那里还残留着一阵冰凉的触感,声音带着刚结束战斗的沙哑:“是他,周远。我们认识很多年了,他当年出国后就断了联系,我也没想到,他会变成现在这样。”
她顿了顿,目光扫过满地被制服的黑衣人,那些人有的蜷缩在钢筋旁,有的靠在建筑垃圾上,早已没了之前的凶悍,“当年兰园纵火案、银矿中毒案,还有鸿盛集团那批害了人的假药,全都是他一手策划的。他想用‘寒髓’控制医术,再靠假药牟取暴利,甚至不惜伤害无辜的人。”
说话间,两名警员已经上前,蹲下身给周远戴上手铐。
冰冷的金属扣在手腕上时,周远终于有了反应,他猛地抬起头,头发凌乱地贴在额头上,眼神里的偏执碎成了狰狞的碎片:“林夏,你以为你赢了吗?我筹划了五年,差一点就能让整个中医界都听我的!要不是你装弱引诱我,我怎么会……”
他的话还没说完,就被警员按住肩膀往外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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