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声音渐渐淹没在下楼的脚步声里，只留下满室挥之不去的戾气。
唐曼快步上前，一把拉过林夏的手，指尖轻轻抚过她虎口处因握刀而磨出的红痕，眼眶瞬间泛红：“都怪我，要是我没被他们抓住，你也不用冒险跟周远周旋了，差点又给你添麻烦。”
“说什么傻话。”
林夏拍了拍她的手背，力道轻柔却带着安抚的力量，“我们是朋友，互相帮忙是应该的。再说，没有你拖延时间，我也没法找到机会制服周远。”
她抬头望向楼外，天边已经泛起一层淡淡的鱼肚白，晨曦正一点点穿透云层，将黑暗驱散，“现在好了，所有事情都该结束了。”
后续的清查工作持续了整整三天。警方根据周远的供述，加上之前掌握的线索，兵分三路，捣毁了鬼医门隐藏在马尼拉郊区的三处据点。
第一处是位于废弃工厂的“寒髓”加工点，昏暗的厂房里堆满了黑色的原石，机器上还残留着未清理的矿粉。
墙角的桶里装着提炼后的“寒髓”液体，散发着刺鼻的气味——这些东西，正是周远用来篡改药方、制作假药的核心原料。
第二处据点藏在城中村的出租屋里，警员推门进去时，还能看到桌上散落的假药半成品，包装上印着仿冒的“清心丸”商标，旁边的账本上密密麻麻记着交易记录，涉及的金额大得惊人。
第三处则是关押被胁迫者的仓库，里面关押着十几名被周远以家人要挟、被迫加入鬼医门的底层人员，他们大多是懂些基础医术的年轻人，被周远控制着制作假药，见到警员时，有人当场就哭了出来。
清查过程中，李警官特意让林夏留在警署协助整理证据。
看着那些被标注为“实验品”的病历——上面记录着周远用无辜者测试假药副作用的过程，林夏的指尖忍不住发抖。
“这些人……都是普通人，有的只是想找份工作，有的是被他骗来的。”
她转头看向李警官，声音里带着压抑的愤怒，“他根本不配称为医者，连最基本的人性都没有。”
李警官沉默着递过一杯温水，语气沉重：“放心，我们会把所有证据都整理清楚，让他得到应有的惩罚。那些被胁迫的人，我们也会联系心理医生帮他们疏导，再帮他们找新的工作，不会让他们再被过去纠缠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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