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见。
林夏的指尖搭上去,这次的脉象比刚才稳了些,但还是细弱,像快要断的丝线,每一次搏动都很轻,稍不留意就会忽略。
她又让郑先生张开嘴,舌苔边缘的红色淡了点,可中后部的灰黑色依旧顽固,舌尖的裂纹也还在。
“怎么样?”
郑先生紧张地问。
“比刚才好多了,但气血还是虚,寒湿也没清干净。”
林夏收起手,“您这情况,就像地里的庄稼,根被水泡过,就算天放晴了,也得慢慢养,急不来。”
张驰疼得额头冒汗,听着林夏的话,忍不住开口:“林医生,为什么我这手腕总好不了?都处理两次了,还是又麻又疼,是不是……是不是这毒清不干净啊?”
他的声音里带着焦虑,眼神也有些慌,这几天反复的症状让他越来越没底,总担心这追踪剂会一直留在身体里,像个定时炸弹。
林夏看了他一眼,没立刻回答,而是把银针轻轻拔出来,用干净的纱布擦掉渗出的黑色水珠:“你听过‘病来如山倒,病去如抽丝’这句话吧?”
张驰点点头,他小时候生病,奶奶也跟他说过。
“你这情况就是典型的‘病去如抽丝’。”
林夏重新用布条把他的手腕包扎好,“刚才给你把脉,你的脉又细又涩,细得像根丝线,说明气血不足,就像抽丝的时候没有足够的力气;涩则是气血流通不畅,就像丝线被打结了,抽的时候会遇到阻力。这两种情况加在一起,恢复能快吗?”
她又指了指张驰的舌头:“你自己看看,舌苔是不是又白又厚?这说明你体内还有湿气,这些湿气就像缠在丝线上的棉絮,会阻碍气血的运行,让毒邪不容易排出去。你这两天没休息好,又总胡思乱想,气血消耗得更快,恢复自然就更慢了。”
张驰下意识地舔了舔嘴唇,好像真的能感觉到舌苔的厚重感。
他之前总觉得是毒邪太厉害,没想到还有这么多原因,心里的焦虑稍微缓解了些,但还是有点急:“那……那要多久才能好啊?总不能一直这样吧?”
“急不来。”
林夏从包里拿出纸笔,开始写药方,“抽丝得一根一根来,治病也得一步一步来。我给你开个益气养血、祛湿解毒的方子,你每天煎一剂,分早晚两次喝。另外,晚上睡觉前用艾叶和生姜煮水泡脚,能促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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