丹村墓地的泥土气息还沾在林夏的袖口,她刚把养父留下的那只旧药箱放回书房,手机就震得桌面嗡嗡作响。
屏幕上弹出的热搜推送刺得人眼疼——“舌诊神医林夏匿名捐赠百万,资助山区女童就学”。
她皱着眉点开,置顶的帖子里附了张模糊的捐款证书照片,红色印章盖在“仁爱助学基金会”字样上。
落款处“林夏”两个字写得舒展,竟和养父留在《舌诊心法》扉页的朱批笔迹有七分像。
评论区早已炸开了锅,有人截了她之前在义诊时的照片,配文“医者仁心,果然名不虚传”;
也有人冷嘲热讽,说她刚靠“舌龙之兆”博了眼球,转头就捐钱作秀,怕是想借慈善给自己立牌坊。
林夏捏着手机的指节泛白,她从未跟这个“仁爱助学基金会”打过交道,更别提捐什么百万巨款。
正想点开编辑框澄清,手机却先一步响了,来电显示是“老宁”。
电话接通,那头只有老宁低沉的声音,像掺了砂纸:“你若真想做慈善,就来城南‘仁济堂’旧址,看看‘舌’怎么说。”
“舌怎么说”——这是她和老宁之间,独属于中医人的暗语,意思是让她用舌诊辨明真相。
林夏挂了电话,望着窗外渐渐沉下来的暮色,终究还是抓起外套出了门。
仁济堂在城南老巷深处,早年间是家颇有名气的药局,后来不知为何荒废了,只留下半扇塌了的木门和满院疯长的杂草。
林夏推开门时,老宁正蹲在院子中央的残碑前抽烟,烟蒂在地上积了一小堆。
“来了。”
老宁没回头,指了指碑上的字,“看看这个。”
林夏走近,才看清残碑上刻着“仁者,刃心也”五个字,笔锋苍劲,收尾处带着一丝刻意的顿挫。
和她在《舌诊心法》里见过的“舌不可观,观则命折”那行字,分明出自同一人之手——是养父的笔迹。
“这碑是十年前我在废墟里挖出来的,一直没动。”
老宁掐了烟,站起身,“你知道仁济堂当年为什么倒吗?”
林夏摇头。她翻遍过养父留下的医案,却从没见过关于仁济堂的记载。
“百年前,仁济堂是这城里最大的慈善药局,掌柜的每天施粥赠药,十里八乡的人都念他的好。”
老宁的声音带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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