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哑婆佝偻的脊背,她后颈的皮肤像晒皱的桑皮纸,却在月光下透着股倔强的韧劲儿,"你们仔细看看她的脉。"
林夏重新搭脉,这次刻意用上了角爷教的虚按法。
指尖下忽然传来一阵奇特的震颤,像是冻河下暗流涌动——哑婆的脉看似微弱,实则藏着股绵长的后劲,就像她总在墙角种的马齿苋,再旱的天也能抽出新芽。
"这是......"
她忽然明白,"是'韧脉'?您上次讲过的,久病之人靠这口气吊着命。"
刘佳嗯了一声,示意哑婆伸出舌头。老人舌尖红得发亮,却在舌根处带着点淡紫。
"她自己也犯了心悸,却先想着孙子。"
老大夫从抽屉里取出一小包杏仁,"去给小丸子扎定喘穴,记得用补法。"
吴军刚要走,又被他叫住:"带两帖炙甘草汤,给哑婆自己煎了喝。"
林夏跟着哑婆往隔壁走,哑婆家的房里弥漫着浓重的药味,小丸子蜷缩在炕上,胸口起伏得像风里的破布帆,每一次吸气都带着哨子似的尖响。
"先按揉膻中穴。"
林夏让哑婆按住孩子胸口,自己取了三寸长针消毒,"吴军,你摸他的脉,是不是浮而无根?"
吴军的指尖刚搭上孩子细弱的手腕,小丸子忽然剧烈地咳嗽起来,脸涨得发紫。
"这脉跟惊弓之鸟似的。"
他额头冒汗,"用不用先扎人中?"
"别慌。"
林夏想起角爷说的"变通",忽然换了个角度,"你看哑婆怎么哄孩子的。"
只见哑婆把孩子搂进怀里,用枯瘦的手掌轻轻拍着他后背,节奏竟和村口老槐树上的蝉鸣出奇地一致。
那是她常年在树下捡柴听熟的调子,此刻成了最有效的安神符。
小丸子的咳嗽渐渐缓了,呼吸也平稳了些。
"看到了吗?"
林夏迅速将银针刺入定喘穴,手法比平时轻了三成,"对付这种虚症,就像给渴极了的人喂水,得一点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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