向门口,木门关得好好的,门栓也插得牢牢的。
吴军抄起墙角的扁担,声音发紧:“在哪?”
“在门槛上坐着。”
小石子的眼神直勾勾的,“他说…我的铜钱掉了。”
林夏猛地想起白天捡到的那枚乾隆通宝,赶紧从兜里掏出来,攥在手心。
铜钱依旧凉得刺骨,像是块冰。师父走过来,接过铜钱看了看:“吴军,去把院子里的艾草都抱进来,在门口烧着。”
艾草烧起来的时候,冒出浓浓的白烟,带着呛人的辛辣味。
林夏站在门口,看见白烟在门槛前盘旋不散,像是筑起了一堵墙。
她往院子里看了看,西墙根的杂草在风里摇摇晃晃,昨晚听见响动的地方,不知何时多了个浅浅的土坑。
“师父,那坑是怎么回事?”
林夏回头问。
师父正往油灯里添油,闻言头也不抬:“白天吴军挖的,想看看是不是有蛇。”
“挖着什么了?”
“就几块碎骨头渣子。”
吴军接口道,“我扔垃圾桶了。”
林夏心里咯噔一下,想起刚才那瓶骨粉,胃里忽然一阵发紧。
她转身回到屋里,小石子已经睡着了,呼吸均匀了许多,额头的温度也降了些。
王婶趴在床边打盹,眼角还挂着泪痕。
后半夜轮到林夏守着,吴军在旁边睡得正香。
电灯突然忽明忽暗,照得墙上的影子摇摇晃晃。
林夏抱着膝盖坐在床边,听见窗外的风声里夹杂着奇怪的“沙沙”声,像是有人用指甲在刮窗户纸。
她握紧了手里的银针,指尖因为用力而发白。
忽然想起师父白天说的骨相学,说是从一个人的骨骼能看出很多事。
她低头看向小石子的手腕,孩子的骨头细细的,手腕处的骨头却比同龄孩子要突出一些,摸上去硬硬的。
“骨为形之本,相由骨而生。”
师父白天的话在耳边响起,“有的人骨头轻,就容易招些不干净的东西。”
林夏忽然明白过来,师父让喂骨粉,恐怕不只是安神那么简单。
她伸手摸了摸小石子后颈的疹子,已经变成了暗红色,不再像之前那样透着黏腻的水汽。
就在这时,门“吱呀”响了一声。
林夏猛地站起来,银针横在胸前,看见门栓自己往上抬了抬,像是有只看不见的手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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