开口,“刚才您看舌苔的时候,是不是已经断定是淤堵了?”
师父用布擦干银针,点点头:“舌底的络脉紫黑,比脉象更能说明问题。脉诊是里,舌诊是表,两者得合起来看,就像看河得知道水有多深,还得看水面有没有暗流。”
他把银针收进木盒,“明天开始,我教你舌诊。”
林夏心里一动,刚要说话,院门外忽然传来了细碎的脚步声,伴随着孩童的嬉笑声。
她探头出去,看见邻居家的小石子正追着一只黄狗跑,那孩子才五岁,光着脚丫踩在泥地上,笑声像银铃似的。
“小石子,别跑远了!”
林夏扬声喊道。这孩子父母在镇上打工,平时跟着奶奶过,总爱往他们院子里跑,看师父侍弄草药。
小石子回头冲她做了一个鬼脸,跑得更欢了,黄狗尾巴一甩,竟朝着小区门口的方向窜去。
那里是一条宽敞的柏油马路,马路上车来车往,川流不息。
林夏心里咯噔一下,刚要起身,就听见一阵刺耳的喇叭声。
“小心!”
吴军的声音比喇叭还急。
林夏只觉得心脏一瞬间提到了嗓子眼,她几乎是凭着本能冲了出去,指尖擦过小石子的衣角时,一把将他拽了回来。
惯性让两人都摔在路边的草坡上,小石子的哭声和汽车急刹车的声音混在一起,震得人耳朵发麻。
那辆黑色的宝马轿车停在离他们不到两米的地方,车窗摇下来,露出了一张不耐烦的脸:“没长眼睛啊?”
说完又骂骂咧咧地踩了油门,轮胎卷起的路面上的积水溅了他们一身。
“哇——”
小石子的哭声终于炸开,浑身抖得像一片秋风里的叶子。
林夏顾不上拍掉身上的泥水,把他搂进怀里,只觉得孩子的后背滚烫,心跳快得像要蹦出来。
吴军也跑了过来,脸色白得吓人,他蹲下身摸了摸小石子的额头:“怎么样?没摔着吧?”
小石子哭得上气不接下气,指着自己的膝盖,那里擦破了点皮,渗着血丝。
但林夏更担心的是他刚才受的惊吓,她让小石子坐在草地上,自己半跪着,轻轻把手指搭在他的腕间。
孩子的脉又细又快,像绷紧的丝线在指尖下颤动,寸部尤其明显,带着股浮而不实的劲儿。
肝脉的位置跳得最急,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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