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裤脚内侧有一块菱形的湿痕,现在结了层灰。”
王海涛突然“啊”了一声,他慌忙去摸自己的裤脚,果然在相同的位置摸到一块发硬的布片。
昨天去公司拿文件时,地下车库确实在漏水,他当时急着赶去工厂,没在意裤脚湿了一片。
男人的眉峰挑了挑:“王总也去过?”
“我去拿张启明做假账的证据。”
王海涛把手机往桌上一拍,屏幕亮着的110拨号界面晃了下:“别以为你们能一手遮天,那些废料的检测报告我也拿到了,重金属超标三十倍!”
“王总倒是比张启明聪明。”
男人往门口瞥了一眼,风把诊室门吹得又开了一条缝,能看见外面巡逻队的制服边角闪过。
“可惜聪明用错了地方——您以为把真报告藏在林医生的药柜里,就安全了?”
林夏正在包陈皮的手停了。昨天王海涛来送文件时,确实趁她转身添药的功夫,往装杜仲的柜子里塞了一个牛皮纸袋。
当时她听见纸页摩擦的声响,却没点破。
“你跟踪我?”
王海涛的喉结滚了滚,他突然想起刚才在工厂门口,总觉得背后有人盯着,原来不是错觉。
男人没回答,反而从口袋里掏出个黑色的U盘,外壳上的划痕和小刘昨天掉的那个很像:“这是鼎盛集团近三年的排污记录,王总想不想要?”
他把U盘往桌上一放,金属外壳撞在药碾上,发出清脆的响:“张启明只是个替死鬼,真正签字批废料的人,是董事长的小舅子。王总要是把这东西交上去,可比那环评报告有用多了。”
王海涛的手伸到一半又停住了:“你为什么要帮我?”
“我不是帮你。”
男人笑的时候,那颗痣像是活了过来,在眉尾动了动:“我是想换林医生一个消息——张启明死之前,说的‘张先生’,您二位听清是什么了吗?”
林夏突然想起张启明倒下去前的那句话。当时他的声音又闷又哑,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喉咙。
“他要是动真格的”
几个字说得尤其含糊,尾音拖得很长,倒像是在模仿谁的语气。
“你不知道?”
林夏看向他腕脉的位置,刚才没注意,他手腕内侧有一块淡青色的淤青,形状像被什么圆形的东西压过。
“您不是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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