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出去了,走廊里脚步声响了几下,然后消失了。
办公室里只剩刘志学一个人,电视关着,空调还在转,仁川港方向的灯从窗外透进来,那片光在这个城市的海边存在了几十年,无论这个城市发生了什么,那片灯都在,不多也不少,那些灯不需要知道这里发生了什么,它们只是亮着。
刘志学在沙发上又坐了很久,腹侧的疼慢慢清晰起来,他没有去拿那个药,就这样坐着,让它疼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