稳,“清浅姐的状态,我一直在关注。她...很痛苦,也很矛盾。她忘不了叔叔,也并非全然不在意您。但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,她需要时间,也需要一个能让她感到安全、不被逼迫的环境去消化这些情绪”。
他顿了顿,清晰地传达自己的立场和底线:“我答应尽力,是尽力去理解她,陪伴她,在她愿意的时候提供支持,而不是去强迫她做任何决定。我无法,也不会替她承诺28号那天她一定会出现在您面前,或者以您期望的方式与您互动。当然,您也知道这并不现实,清浅姐是您的女儿”。
唐婉容的脸色微不可察地沉了一下。夏禹的回应,核心是保护唐清浅的自主权,这显然不是她最想听到的。她需要的是结果,一个可以让她在忌日那天“体面”的结果。
“理解?陪伴”?唐婉容的声音带上了一丝尖锐的质疑,“小夏,时间不等人!忌日就在眼前!难道就看着她一个人在那个日子把自己彻底淹没在悲伤和怨恨里?这就是你所谓的‘尽力’?这就是你对她好”?
她的话语像鞭子,试图抽打夏禹的责任心,逼他让步。
“让她一个人沉浸在痛苦里,当然不是对她好”。夏禹的语气依然平静,“但强行把她拉到您面前,让她带着满心的抗拒和不甘去面对一个对她而言同样痛苦的日子,甚至可能因为您的在场而让她连独自凭吊的心情都被破坏,这难道就是对她好吗,唐姨”?
唐婉容被噎了一下,眼神闪过一丝刺痛。夏禹的话精准地戳中了她最隐秘的担忧——她害怕女儿在亡夫忌日时,眼中只有对亡父的思念和对自己的怨恨。
“那你说该怎么办?!”唐婉容的声音提高了些许,带着一丝焦躁,“难道就什么都不做?眼睁睁看着这个结越打越死?小夏,我知道你聪明,你有办法!你既然能让她对你敞开心扉,能让她信任你,你就一定有办法让她明白,逃避解决不了问题!她总得面对我,面对这个家”!
“唐姨,面对不等于屈服;和解也不是表演”。夏禹直视着她,“您想要的,是忌日那天母女‘和谐’的场面,还是一个真正开始解冻、走向理解的可能?这两者,可能无法同时立刻达成”。
办公室陷入短暂的死寂。落地窗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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