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不够甜吧?”夏禹含笑开口,目光却看向三人中厨艺最好的谢夭夭,带着征询的意味。
顾雪闻言微怔,随即反应过来——这是之前她和夏禹闲聊时,讨论过京城本地菜系似乎总在“甜”字上差了点意思的话题。
他竟还记得。
“还...行?”谢夭夭歪着头仔细品味了一下,认真地给出评价,“可能是因为我奶奶身体需要控糖,家里做饭一直对甜味都放得比较保守,所以我吃这个觉得刚好。”
“说起来,钱奶奶最近身体还好吗?”顾雪想起那位在严州的慈祥老人,关切地问道。
“前两天刚给我打过电话呢,”谢夭夭脸上漾开温暖的笑意,“叮嘱我在京城要乖乖的。我哥,还有爸妈也都挺好的,在家照顾着。”
“都平平安安的就好。”顾雪微笑着点头,又想起另一件事,“谢云峰的腿伤...”
“好多了!”谢夭夭语气轻快了些,“医生说最近就可以拆石膏,试试能不能下地走路了。哦对了!”
她像是忽然想起了什么重要的事,转向夏禹,语气变得稍微正式了点:“哥,李叔那边托我爸带话,说事情差不多都处理干净了。关于你的...那份奖励,之后会找合适的渠道发给你,但是不会有公开的嘉奖仪式了。”
“为什么没有?”顾雪有些不解地看向夏禹。
夏禹脸上却露出了了然的神情,他平静地点点头,解释道:“是为了保护我。”
他无意追求虚名,而李叔的这番安排,显然是出于安全的深层考虑。谁也无法保证是否还有漏网的残余势力,避免将他置于明处,成为潜在的目标,这才是最稳妥的做法。
这份不张扬的、细致入微的考量,恰恰体现了李叔对他的回护之心。
“所以,这件事就只有我们自己人知道?”顾雪立刻明白了其中的关窍,她看着夏禹,眼神柔和下来,轻轻握了握他的手,“这样也好。”
窗外,午后的阳光依旧和煦。三人相视一笑,继续享用着这顿平淡却温暖的午餐,未来的日子还长,而有些守护,本就无需言说,静水流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