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...”他低声唤她的名字,一时竟不知该如何回应这份沉甸甸的心意。
“别这副表情,”柳熙然见他神色凝重,反而又恢复了那副元气满满的样子,用力拍了一下他的胳膊,“我就是把话说清楚而已!走吧,再磨蹭真要迟到了,教练的怒火你可替我承受不起!”
她重新拉起他的手,脚步轻快地向前走去,仿佛刚才那段沉重的对话不曾发生。
但夏禹知道,有些话一旦说出口,就再也无法假装没听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