啦,我衣服够穿的。而且我就住两天嘛,明天下午就得回去啦,下周还有个小测验,我得回去让清浅姐教教我呢!”
她语速轻快,理由充分无比——学业为重,这是谁都挑不出错的、最正当不过的理由。她甚至巧妙地把唐清浅拉了出来作为“客观因素”。
说完,她还抬起眼,冲着对面的夏禹眨了眨眼。
夏禹接收到她的信号,眼底泛起无奈的笑意,配合地点头,为她作证:“嗯,清浅姐的水平..确实比我强不少”。
唐清浅瞥了一眼夏禹,却也同样开口,“不会的主动问,会的都教给你。”
夏禹怎么觉得这俩姑娘说话意味深长呢...
钱奶奶是何等人物,岂会看不出这小丫头片子的那点心思?她心里跟明镜似的,但看着孙女娇俏可人的模样,听着那无可指摘的理由,终究只是无奈地笑了笑,伸出手拍了拍环在自己肩上的小手,语气满是宠溺:“好好好,学习要紧,我们夭夭最知道轻重了。”
她不再坚持,算是默许了谢夭夭“就住两天”的计划。
阳光正好,饭菜飘香。
两天,她耐心地数着时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