典礼,我看到了志生的女儿念念,两岁多点,志生对她并不亲,但孩子那双纯真的眼睛,让我想到依依小侯,因为渴望父爱受的煎熬,爸,我不忍心再让一个无辜的孩子再受那份罪!”
说到最后,她几乎是在哭诉:“爸,我不知道该怎么办了。我放不下他,可我又不敢去找他。我是不是特别没出息?”
简从容沉默了很久。
客厅里很安静,墙上那幅岭南画派的名作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。窗外的雨不知道什么时候停了,老榕树的叶子被雨水洗过,绿得发亮。
简从容伸手拿起茶几上的雪茄盒,打开,取出一支,在手里转了转,没有点。他忽然想起很多年前,自己白手起家的时候,也曾经因为一个决策犹豫了三天三夜。那时候他明白了一个道理——拖,是最坏的选择。
“鑫蕊。”他终于开口了,声音不大,但每个字都像钉子一样稳稳地落下来,“爸在商场上混了这么多年,只相信一条——问题不会自己消失,你躲着它,它就骑在你脖子上。”
简鑫蕊抬起头看着父亲。
“你跟志生的事,一直关心着,也为他的成长做了很多安排,他离婚了。我认为你们两走到一起,是水到渠成的事,没想到又出了问题。”简从容的语气不急不慢,但带着一种不容反驳的力量,“你怕什么?难道仅仅是因为那个小女孩那双天真无邪的眼睛,让你放弃坚守数年的爱情?”
简鑫蕊的声音很轻:“我也不明白,看到了念念,为什么就有了离开他的想法。”
“那你就该去弄个明白。”简从容把雪茄放下,目光直视着女儿,“我们做企业的,最怕的不是项目赔钱,是账目不清。你现在的心里就是一本烂账——你以为他喜欢你,你又觉得他不够主动;你觉得他不够主动,你又放不下他。这笔账算不清楚,你一辈子都出不来。不是因为你看到那个女孩而让你改变想法,而是你和志生间的若及若离,让你感到失望,你只是想找个借口逃避这份感情。”
简鑫蕊愣住了。
父亲说的每句话都像一把刀,把她那些纠结和犹豫一层层剖开,露出最核心的东西——她怕的不是志生不喜欢她,她怕的是确认了那个答案之后,自己不知道该往哪里走。
简从容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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