吹就会散架。可她的眼神是干净的,甚至带着一种让人说不清的倔强。
简鑫蕊开始接手这件事时,说是欠了萧明月的债,志生想来想去没想明白,简和萧之间有什么债务,他一直认为简鑫蕊来解决这个问题,是为了自己,给自己争面子,现在看来,也许就是一种缘分,蒋含烟眼里的光和简鑫蕊的善良结成了相互信任得缘分。
一个愿意拉别人一把的人,自己心里一定是有光的。
志生想到这里,又想起萧明月刚才电话里的那句“我下不了手”,心里像是被什么东西硌了一下,不疼,但很不舒服。
他不是不理解她。他太理解她了。可理解归理解,事情该往哪个方向走,不会因为理解就改变轨迹。萧明月这次不把态度亮出来,她那些亲戚只会越来越不像话。到时候出了更大的事,谁来收拾?还是她。
可他能说什么呢?该说的都说了,再说就是讨人嫌了自己也没那个资格多说。
志生揉了揉太阳穴,把办公桌上的文件拢了拢,起身关了灯,他在黑暗里站了几秒钟,掏出手机看了一眼时间,晚上十一点了。
他边走边给简鑫蕊又发了一条消息:“明天含烟那边有什么安排?”
这次简鑫蕊回得很快,是文字:“上午带她去学校报到,怎么了?”
志生站在电梯口,想了想,打了几个字:“没什么。就是想说,她那边有任何费用,都算我的。”
简鑫蕊回了一个翻白眼的表情,然后跟了一句:“我差你这点钱?好好上你的班吧。”
志生看着那条消息,笑出了声。
电梯到了,他走进去,门关上的那一刻,手机又震了一下。他低头一看,还是简鑫蕊发来的,这次是一段文字,语气认真了许多:
“志生,我下午跟含烟聊了很久。这姑娘比她看起来要坚强得多。她跟我说了一句话,我听了心里特别不是滋味。她说:‘简总,我不怕吃苦,也不怕受委屈我怕的是吃了苦受了委屈之后,发现没有人希望我好,也没人能理解我,总是认为我所做的一切,带有目的性。’你能想象吗?一个二十五岁的姑娘,说出来的话像活了五十年的人。我不知道她以前经历了什么,但我想让她知道,这个世界上还是有人希望她好的,还有人在她失望时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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