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现在的“好”“知道了”“行”。像两条河,曾经汇在一起奔涌过,后来分了岔,各自流向各自的远方,越来越远,远到连回声都听不见了。
萧明月把对话框关掉,打开了通讯录,找到“林巧音”,又关掉。找到“萧明山”,盯着看了几秒钟,关掉。找到“萧明河”,盯着看了更久,最后还是关掉了。
她把手机屏幕朝下扣在床头柜上,闭上眼睛。
明天再说。明天一个一个地找他们谈。
可是明天谈什么呢?跟大哥说“你被开除了”?她说不出口。跟二哥说“你要是不干净就自己走”?她也说不出口。她能说出口的,大概只有那些折中的、和稀泥的、谁都不得罪的话。
志生说得一直都对。可她做不到志生说的那样。
不是她不想,是她不能。一个女人,离了婚,儿女还小,唯一的依靠就是两个哥哥和他们身后的那大家子人。如果他们也被她从公司里清理出去了,她就真的只剩一个人了。
一家自己亲手创办的公司,和一个空荡荡的家。失去哪个更让人害怕?
萧明月不知道。她只知道,今晚的夜很长,长到好像永远不会天亮。
志生把手机搁在桌上,仰靠在椅背上,闭了一会儿眼睛。办公室里安静得只剩空调的低鸣声。夜已深了,写字楼的灯光一盏一盏地熄灭,远远近近的,像是谁随手撒了一把碎金子,闪亮亮的,又慢慢的收起来。
他拿起手机,翻到简鑫蕊的微信,发了一条消息:“蒋含烟今天怎么样?”
过了几分钟,简鑫蕊回了一条语音。志生点开,背景音里有商场里常见的背景音乐,简鑫蕊的声音带着笑意:“挺好的,下午带她去做了产检,一切正常,然后我们一起逛街,刚刚带她买完衣服,现在在吃饭。她一个下午,很轻松,也很开心。你别担心了,有我在呢。”
志生听完,嘴角不自觉地弯了一下,手指在屏幕上停了停,打字道:“那就辛苦你了。改天请你吃饭。”
简鑫蕊秒回了一个微笑的表情,后面跟了一句:“等你有空再说吧。大忙人。”
志生笑了笑,把手机扣在桌上。
他想起昨天刚见到蒋含烟的样子——整个人的精神状态非常不好,似乎被这件事压得直不起腰,整个人像是被风吹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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