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,怎么可能只满足于一笔钱?在愿望无法实现时,做出了意想不到的事情。”
她眼前仿佛又闪过葬礼上简鑫蕊惨白如纸、魂不守舍的脸,声音更沉:“婚礼上,不知道是哪里出了问题了,还是魏然早就心怀叵测,就在宁静阿姨最开心、最欣慰的时候,魏然……他当众把一切都捅破了。说这婚礼是假的,婚姻是假的,一切都是一场做给她看的戏……。”
顾盼梅顿了顿,吸了口气,才能继续说完:“宁静本来就病入膏肓,时日不多,当场就……气得吐血,当时人就没了。喜堂直接变成了灵堂。”
“我的天……”顾君宇倒抽一口凉气,手捂住了嘴,眼中满是骇然与不忍,“这……这简直……那姓魏的还是人吗?再怎么着,也不能对着一个生病的老人……这简鑫蕊也是聪明一世,糊涂一时,怎么能想出这种主意!这不是把刀递到别人手里吗?”
“是啊,”顾盼梅把怀里懵懂的依然搂紧,仿佛要确认这份真实的温暖,“她和她爸就是太自信了,自信自己的眼光,自信自己的手腕,自信金钱的力量。觉得一切都可以量化,可以交易,可以控制。她算准了利益,却算漏了人性。魏然要的,恐怕从一开始就不只是钱,而是借这个机会,真正跻身简家,得到更多,或者……当他的企图落空,那股邪火,就直接烧向了最没有防备、最脆弱的人。”
顾君宇连连摇头,感慨万千:“糊涂,真是糊涂啊!再精明的人,碰到这种关乎至亲性命和情感的事,怎么能用做生意的心态去处理?钱要是能买来真情实感,能堵住人心的欲望,这世上哪还有那么多悲剧?她这是……聪明反被聪明误,把她妈妈的命都给误进去了。”
“所以我看得心里特别难受,也特别……警醒。”顾盼梅低头,蹭了蹭依然柔软的发顶,声音轻却坚定,“妈,咱们以后教依然,一定得让她明白,这世上有两种东西最不能轻易算计和交易,一是感情,二是人心。有些捷径,看着是省事,底下可能就是万丈深渊。保护自己爱的人,靠的不是手段和金钱,而是真正的清醒、真诚,还有……远离那些心术不正的人。”
顾君宇重重地点头,握住了女儿的手,目光扫过小孙女天真无邪的睡颜,充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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