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然被拽得衣领勒紧,呼吸有些困难,但他脸上却没有丝毫惊慌,反而迅速切换成一种极度错愕、悲伤又带着委屈的表情。他任由简从容抓着,甚至微微仰起头,以便让更多人看清他脸上的“无辜”与“痛苦”。
“简叔叔……您……您这是什么意思?”魏然的声音有些喘,但足够清晰,充满了难以置信的震惊,“我能对妈说什么?她刚才把我叫过去……是把鑫蕊和依依托付给我,还……还想给我这个……”他目光示意了一下掉落在地、沾染了几点血污的丝绒袋,声音哽咽起来,“我……我还没来得及好好回应,妈她……她就突然……”
他眼圈迅速泛红,声音颤抖,带着浓浓的悲痛和后怕:“我不知道……我不知道妈怎么了……是不是太激动了……我……”他仿佛说不下去,艰难地吸了口气,目光投向轮椅上宁静已然僵硬的遗体,又触电般避开,充满了“不忍”和“哀伤”。
这番表演堪称精湛,将一个遭遇突发悲剧、备受惊吓和委屈的“女婿”形象刻画得入木三分。他绝口不提自己说的任何一个字,反而突出了宁静的“嘱托”和“激动”,将她的猝死归因于病情和情绪。那袋“心意”和掉落的过程,更是成了绝佳的佐证——看,老太太是多么满意这个女婿,临终前还要给私房钱。
“你胡说!”简鑫蕊猛地抬起头,嘶声道,“我明明看到你凑在她耳边说了什么!她听了你的话才……”简鑫蕊说不下去,母亲吐血身亡前那极度震惊和愤怒的眼神,深深烙在她脑海里。
魏然转向简鑫蕊,眼神充满了痛苦和不解:“鑫蕊!连你也这么想我?妈刚才拉着我的手,气息那么弱,我能说什么刺激她的话?我只是……只是听到妈的嘱托,心里难受,想让她别操心,好好保重身体……我怎么可能……”他摇着头,一副百口莫辩的伤心模样。
“够了!从容,先放手!”一个沉稳而略带威严的声音插了进来。是一直在旁关注事态发展的郑裕山。他是简从容多年的好友兼商业伙伴,也是巨龙集团的元老之一,在圈内德高望重。他上前几步,用力却又不失礼貌地分开了简从容紧攥的手。
“从容,冷静点!”郑裕山挡在简从容和魏然中间,面色凝重地低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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