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出简家,坐进自己的车里,魏然脸上的悲戚和顺从瞬间消失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冰冷的算计,简从容堵死了他所有的打算。这如果按简从容的意思去做,这场婚礼自己一点好处都得不到,他甚至后悔拒绝和简从容讲价钱,如果当时自己要几百万,简从容也许不会拒绝,现在再说,似乎已经迟了。想到这里,更阴毒的计划在心中产生:“简从容,你不是要老太婆得到安心吗,我非要让她死不瞑目。”魏然那阴毒的目光看向简家的别墅,算计,看谁能笑到最后,我就要让你家痛不欲生!
而病房里的宁静,在得知婚礼日期确定后,灰败的脸上竟真的焕发出一种回光返照般的神采。她开始执着地询问婚纱的样式、宴厅的布置、甚至鲜花的颜色,用尽最后的气力,勾勒着她心目中女儿“幸福”的图景。那图景像一层华丽而脆弱的糖衣,包裹着内里苦涩而汹涌的暗流。
简家上下,都被卷入了一场为满足临终者心愿而加速运转的、充满表演与算计的齿轮中,无法暂停,也无法后退。每个人都各怀心思,等待着那个注定不会平静的“婚礼日”的到来。
宁静见女儿和魏然终于决定了结婚的日子,看到魏然和简鑫蕊手里那张让人制作的结婚证,非常高兴,总算搭成了自己的心愿,精神状态特别好,魏然心里骂道:“老太婆,你老公把事情做绝了,还没到你哭的时候。”
婚礼在简家旗下的酒店宴会厅举行。规模确如简从容所控,宾客不多,皆是至亲与少数密友,气氛被刻意维持在一种“温馨得体”而非“盛大喧闹”的尺度。水晶灯洒下柔和的光,鲜花簇拥,空气中弥漫着淡淡香氛,一切看上去完美而典雅,像一场精心排演的小型舞台剧。
简鑫蕊穿着简洁而昂贵的定制婚纱,脸上化着精致的妆容,却掩不住眼底的麻木与空洞。她挽着父亲简从容的手臂,走在铺着白色地毯的通道上,脚步有些虚浮。通道尽头,魏然一身剪裁合体的白色西装,身姿挺拔,脸上挂着无可挑剔的温柔笑意,目光灼灼地望着她,仿佛真是等待新娘的深情新郎。
只有近处的人,或许才能从他微微闪烁的眼神深处,看到一丝冰冷的亢奋。
仪式简单但庄重。在公证员和几位核心亲友的见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