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景和,觉很志生更适合这个位置,我和他交往数年,我看到他骨子里有景和没有的那种强硬手段,我不是让他去做个调和者、观察员,而是去做‘外科医生’,去做‘破冰船’。病人已近危急,船被困在坚冰之中,这时候,需要的不是温和的按摩和耐心的说服,而是精准、果断、有时甚至显得无情的手术和撞击。”
沈从雨在电话这头不由自主地点了点头,虽然顾盼梅看不见。
“所以,这不是他‘变了’,”顾盼梅的语气加重了一些,“而是环境逼出了他潜在的性格和能力的另一面,或者说,是最适应目前战况的一面。他骨子里从来就有决断力和强硬底色,只是以前的环境不需要他频繁亮出这把剑。现在,剑出鞘,是因为非此不能破局。”
顾盼梅接着说,语气更像是在分析一个值得深思的管理案例:“你看到的‘雷厉风行’、‘手腕强硬’,恰恰是他责任感的一种极致体现。他也是经过衡量和调查,才下决心接下了这个烂摊子,就必须在最短时间内止血、清创、扭转局面。拖得越久,对公司的伤害越大,对他个人权威的建立也越不利。他用这种近乎‘霸道’的方式,是在最短时间内树立新的规则和敬畏,打破旧有的、腐朽的平衡。这过程中,必然会有人觉得不适,感到害怕,甚至受伤,但这是革故鼎新几乎不可避免的阵痛。”
“那……戴总心里不难受吗?我看他有时候……”沈从雨想起志生偶尔流露出的疲惫和孤寂。
顾盼梅叹了口气,这声叹息里包含了复杂的理解:“他怎么会不难受?志生不是冷血的人。但坐到他这个位置,很多时候,‘心硬’是一种职业素养,更是对更多人负责的表现。他清楚,如果因为一时的‘不忍’,放过该处理的人和事,就是对兢兢业业员工的辜负,对公司利益的侵蚀,也是对他自己使命的背离。他的‘难受’,不会表现在决策的犹豫上,只会沉淀在独自一人的时候。你说的那种‘面具’,或许可以这样理解:以前是适应环境的温和面具,现在,是为了达成战略目标而不得不佩戴的、坚毅乃至冷酷的面具。两者都是他,也都不是全部的他。”
最后,顾盼梅总结道:“从雨,你在他身边,要试着理解他这种状态。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