保孩子处理掉,又要防着龚欣月节外生枝。或许,该从其他方面给她点压力,或者,找找别的门路……
小超市里,龚欣月放下卷帘门,脸上的虚弱和泪痕慢慢收了起来。她走到窗边,看着戴志远的车离开,轻轻抚摸着依旧平坦的小腹,眼神里没有了恐惧,只剩下一种孤注一掷的冷静和盘算。
时间,她现在最需要的就是时间。每多一天,肚子里的孩子就多一分真实的存在感,戴志远的焦虑就多一分,她能运作的空间,或许也能多一寸。她当然知道拖下去的风险,但她更知道,立刻听话去手术,那和戴志远一起生活的希望就彻底落空,自己这几年的心血算是白费了。
这场关于时间和生命的拉锯战,在平静的表象下,暗流越发湍急。两人都在赌,赌对方的耐心,赌自己的筹码,赌最终谁先撑不住,或者,赌谁在谁心里更重要一点。
付明和自从和龚欣月好上后,虽然被戴志远教训了一顿,不过后来为借课桌的事,和戴志远的关系略微缓和了一点,他贪恋龚欣月的美貌,也不时的到龚欣月的超市里来,买包烟,也时也在这里打打麻将,在龚欣月的身上占点小便宜,但也不敢和龚欣月再发生实则性的关系,他也知道。戴志远那个瘟神他惹不起。
龚欣月见付明和不时来超市,有时还带点东西过来,她当然是来者不拒,和付明和眉来眼去,但也知道如果自己再和付明和搞在一起,让戴志远知道,两个人可能吃不了兜着走,所以也和付明和保持着距离。
付明和最近来超市来得更勤了。
他总觉得龚欣月有些不对劲。脸色时好时坏,有时见她扶着货架微微蹙眉,有时又会下意识地抚一下小腹。更明显的是,她不再像以前那样偶尔陪他们打牌时喝点啤酒,连冷水都很少碰,总捧着个保温杯。
这天下午,店里没别人,付明和买了包烟,磨蹭着没走,一双眼睛在龚欣月身上打转。
“你这气色……好像有点虚啊?”付明和凑近柜台,压低了声音,带着点试探,“是不是……哪儿不舒服?”
龚欣月心里一咯噔,面上却不动声色,低头整理着零钱柜:“没事,就是天闷,有点没精神。”
“没精神?”付明和咧咧嘴,眼神在她腰间扫过,“我看不像。我好歹也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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