疙瘩,觉得自己能扛。可现在是婶子躺在那儿,命悬一线!她嘴里昏迷时都还在念叨志生的名字……那是她亲儿子!这么大的事,你不告诉他,万一……万一有个好歹,你让志生怎么想?你这辈子心里能过得去这个坎吗?”
她看着明月苍白的脸,语气放缓,却更显沉重:“再说,那些闲言碎语你也听到了,他们巴不得看咱们家倒霉,一帮怕人富,盼人贫的人就等着看笑话!这时候,正是需要家里人都回来,拧成一股绳的时候!志生回来,不只是多个人手,更是给婶子一个念想,也是告诉村里那些人,咱们虽然离婚了,但心在一起,心没散,有什么事情,一起扛!天塌不下来!”
明月听着曹玉娟的话,身体微微颤抖。她看向CCU那扇紧闭的门,里面躺着被她“连累”至此的婆婆;她又想起那些恶毒的流言,以及自己内心对志生那份隐秘的思念和依靠感。倔强和自尊在亲情和现实面前,开始土崩瓦解。无尽的疲惫和脆弱涌了上来,她闭上眼,深吸了一口气,再睁开时,眼里带着一丝决绝和认命般的痛苦。
她颤抖着手从口袋里拿出手机,找到那个熟悉又陌生的号码,仿佛用尽了全身力气,按下了拨通键。
电话接通的“嘟嘟”声,在寂静的走廊里显得格外清晰,每一声,都敲打在明月的心上,也预示着这个家庭即将面临新的波澜与聚散。
志生刚和简鑫蕊通过电话,魏然果然又在简鑫蕊的房间里,他感到十分难过,一次两次他能理解,每天深夜都和魏然在一起,志生真的不能理解,他不是小心眼的男人,对简鑫蕊也相信,但心中总感觉有一团东西,让他感觉堵的慌。
正在这时,就接到了明月的电话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