折扣。
当然,这一切需要谨慎操作,不能留下明显把柄。而且,时机也很重要。最好是在桃胶膏厂投入了大量资金,骑虎难下的时候,再给予致命一击。
想到这里,谭健内心的烦躁稍稍平息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阴冷的算计。他拿起手机,翻看着通讯录,开始筛选可以利用的对象和可能采取的手段。对付萧明月和戴志远这种“硬骨头”,需要更深的谋算和更耐心的等待。
他暂时按下了对曹玉娟的急切,将目标锁定在了那个正在建设中的桃胶膏厂上。一场看似波澜不惊,实则暗藏杀机的商业围剿与经济绞杀,正在谭健的脑海中慢慢勾勒成型。他相信,只要掐断了萧明月的生机,失去了庇护和经济来源的曹玉娟,最终还是会像迷途的羔羊一样,回到他预设的轨道上,到那时,新账旧账一起算!
然而,谭健并不知道,在他谋划着如何从经济层面摧毁萧明月的同时,霍振江和石高云领导的调查,也正按照新的部署,如同无声的潜流,在云灌县这张复杂的蛛网下,向着更深处渗透。张宏伟的死,撕开的口子虽然被暂时掩盖,但调查的触角,已经转向了更基础、更难以完全抹除的工程文件、资金流向和内部关系。两股明暗交织的力量,都在向着风暴的中心逼近,只是此刻,一方在明,一方在暗,各自布局等待着下次交锋。
志生和简鑫蕊参加完宋远山杨久红的婚礼,回到南京,也已经是大年初七,简鑫蕊是第一次和志生在一起过年,而且是以情侣的身份。她只感觉这年过得很快,似乎自己还来不及休息,就又要上班了,志生心想,这老板和打工的人一样,也不想上班,看样子,这种心情和钱多钱少没关系
南京的家中,暖黄的灯光笼罩着偌大的卧室,将窗外冬日的清冷隔绝在外。简鑫蕊卸下了所有,像只慵懒的猫,蜷在沙发里,头枕在戴志生腿上,指尖无意识地绕着他家居服的扣子。
“戴总,”她故意用职务称呼,尾音却拖得长长的,带着一丝罕见的软糯,“一想到明天要回公司上班,我就想给地球按下暂停键。”
戴志生低头,看着她微蹙的眉头,细长的手指轻轻梳理着她的长发,笑道:“简总,您这是对工作的抱怨呢?还是跟男朋友撒娇呢?”他手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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