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也让明月产生了很大的压力,特别那些闻风而动的投资者,见明月不再接待他们,都非常生气,有人甚至请高方良出面,明月也是是毫不客气的拒绝这些不合理的要求。
正在明月为此事十分烦恼之时,却接到了顾盼梅的电话。
“明月,我在你们云灌县的县城。”
明月感到惊喜,忙问道,“顾总,你怎么到我们县城?”
“怎么了,不欢迎啊?”
“欢迎。欢迎!”
顾盼梅来桃花山,肯定是为了投资的事情,否则,她不会这么快再来桃花山。
“明月,有时间吗,是我去桃花山,还是你来县城?”
明月知道,顾盼梅这次来,是决定投资的,不是来叙旧的,见面的场合要严肃点庄重点,也显得对她的尊重。
“顾总,还是我去见你吧,怎么能让你来桃花山见我?”
顾盼梅笑了笑,说道:“明月,我们就不必这么客气了。”
顾盼梅把地址发给了明月。
明月立刻带上徐知微和曹玉娟,亲自驱车前往县城,在一家雅致的茶室见到了风尘仆仆却依旧神采奕奕的顾盼梅。
“顾总,您来得太是时候了,或者说,太不是时候了。”明月苦笑一声,这些天应对各路投资者的压力和困扰瞬间涌上心头,“我们最近真是被推到了风口浪尖,很甜蜜,但也确实烦恼。”
顾盼梅优雅地斟上几杯茶,推到她们面前,笑道:“我就是看到这铺天盖地的新闻才立刻赶过来的。怕你被那些闻到血腥味的鲨鱼围住,失了方寸。怎么样,最近见的投资人不少吧?是不是个个都给你画了一张大到能吞掉自己的饼?”
明月叹了口气,将最近接触的几家投资机构,尤其是那家有国资背景却要求控股买断的基金的条件简单说了一遍。“顾总,说实话,我有些失望,甚至有些害怕。他们说的似乎都有道理,但我总觉得,一旦接受了,明升公司生产的桃胶膏也可能会变了味,这几百年传承下来的好东西就完全变了味。普济师太和桃花庵的托付,我真的不能辜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