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值。
她想起在桃花庵时,师太说“自己有劫难要渡”,那就从现在开始吧。明月的心意已定,按自己确定的事情去做。
擦干身体,穿上睡衣,每一个动作都像是在完成某种仪式。镜子里的自己,眼神空洞而决绝。她深吸一口气,推开浴室的门,迎面撞上志生温柔的目光。
“刚出来的热身子,别在空调下面直吹。”志生伸手想要揽她入怀,熟悉的味道,熟悉的心跳,却让她胃部一阵抽搐。她下意识地往后退了半步,这个细微的动作让志生的手僵在半空。
“怎么了?”志生的声音里带着不安。
明月在床边坐下,双手紧紧攥着睡衣的一角,指甲几乎要将布料戳出洞来。她能感觉到志生灼热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,心里却乱成一团麻。
志生稍一停顿,笑着说:“我知道,身上有汗味,我马上去洗澡,你等我。”
说完志生转身进了卫生间!
男人洗澡,不像女人那么仔细,他们好像就是在喷头下淋一下,甚至感觉身上都没淋湿,就会用毛巾擦擦,说洗好了。
为洗澡的事,明月没少说志生,志生有时在反驳,说以前三五天洗一次,也没这么多说法。今天志生还是这样,冲一下,洗个头发,就出来了,一边用毛巾擦头发,一边说:“真是等不及了,老婆!”
志生扔下毛巾,冲上来就把明月压在身下。
志生滚烫的呼吸喷洒在明月的颈侧,洗发水气息裹着体温压下来。明月本能地闭上眼,紧咬着嘴唇,试图用刺痛麻痹翻涌的恶心感。她强迫自己放松紧绷的身体,告诉自己这是最后一次,天亮以后,他们也将成为路人。
当志生的吻落在锁骨时,她突然想起简依依的话:“我叫简依依,我妈妈说带我来看爸爸出生的地方,我爸爸经常出差不回家,这次来,我爸爸又出差了。”依依的话如尖锐的玻璃碎片,瞬间刺破她强装的镇定。胃部剧烈抽搐,她猛地偏过头,将脸埋进枕头里,喉咙里泛起苦涩的酸意。
“别动。”志生含糊的声音带着情欲的沙哑,手掌不安分地探进睡衣下摆。明月浑身僵硬,指甲在志生的后背抓出几道浅浅痕迹。这个抗拒的动作让志生骤然僵住,他撑起身子,借着床头灯昏黄的光,看清明月咬着下唇、满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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