:“赵县令啊,您可得给小人做主啊!我张某人在沛县,向来是遵纪守法,乐善好施,这全县的百姓都能作证啊!如今竟有一个外来的野丫头,带着几个人打伤我的侍从,还把我看中的女子抢走,这分明是欺负到咱们沛县人的头上了!”
他顿了顿,又连忙凑上前,压低声音补充道:“今岁朝廷的司马大人募集粮草,小人可是捐了五百石粮食,还有二百匹绢布,这份心意,县尊您也是清楚的。”
县令赵怀坐在主位上,身穿一身藏青色的官袍,面容清瘦,颔下留着一缕山羊胡。
他闻言微微点头,手指轻轻叩着桌案,慢悠悠地开口:“张大善人说的这些,本县自然清楚。你放心,本县断没有纵容外来之人在沛县横行的道理。”
他说着,抬眼看向堂下的衙役:“来人!速去给县尉传信,让他带着贼曹和城中的守卫,立刻全城搜捕那伙外来之人!若是能抓到,便带回府衙审问;若是抓不到......”
张大善人一听这话,脸上的愁云瞬间散去,露出了谄媚的笑容,连忙起身作揖:“县尊英明!小人其实也不是非要置人于死地,不过是想出一口恶气罢了。劳烦县尊费心,若是抓不到,那也就算了,算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