察的职责,别说受伤,就是手断了也不能撒开!”
马魁脸上露出了一抹赞许的表情,心中不由得感慨,汪永革那个怂货居然能教出这么热血的儿子,实在是难以想象。虽然是心中赞许,可是马魁嘴上还是故意呛声道:
“要不是看你穿了身警服,我手上留了三分力,你不光得打甲板还得上石膏!”
叶晨站在两人身边好整以暇的看着爷俩斗嘴,只见汪新都快要把嘴给撇到了天上去了,他“嘁”了一声,然后说道:
“哟呵,还真幽默啊,我刚才差点给你塞衣柜里边,还在那儿吹呢,不服抽空咱俩比划比划?”
这时一直默不作声的叶晨突然插嘴了,只见他对着汪新说道:
“汪新,要说比划还咱俩先比划吧。都已经拜老师了,总得先分出谁是师兄谁是师弟啊,你说是吧?虽然你比我来的早几个月,可是在拳脚上我还真没遇到过像样的对手,都说达者为先,到时候谁赢了谁当师兄,你觉得怎么样啊?”
马魁嘴角微微上扬,没等汪新回应,对着叶晨说道:
“你俩比划的时候,记着叫我一声,我给你俩当裁判。”
说完马魁跑去车厢入口处帮着维持秩序去了,叶晨正要跟过去,却被汪新一把给拉住,然后说道:
“不是叶晨,你怎么胳膊肘往外拐,调炮往里揍啊,你没看出来老马是在故意找我茬吗?你不说帮着我,还帮他呛我,可真没良心,白请你吃杀猪菜啃肉骨头了!”
叶晨笑着拍了拍汪新的后背,然后对他说道:
“咱俩拜师已经是既定事实了,这是组织上安排的,我总不能看着你们像是斗鸡似的掐个没完没了吧?到时候真要是因为你俩之间的隔阂,影响到工作了,你觉得这样就好啦?
说实话,刚才我说那话只是为了打个岔,师兄师弟只是个称呼而已,我还真就没放在心上。你要是怕伤感情,咱俩不比划也没毛病,顶多我吃点亏,叫你声师兄。”
叶晨都把话说到这份上了,以汪新不服输的性子,自然是不能就此认怂,他对着叶晨放狠话:
“比划就比划,到时候你可别说我欺负你!”
从宁阳到哈市的火车,一来一回四五天的工夫就过去了,没经历过那段时日的人很难想象,那时候从宁阳到大连,不过四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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