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在杯沿上方,而是落在某处——也许是他身后那幅挂了很多年的油画,也许是窗外的夜色。
她听到门响,抬起眼皮,看了谢宏祖一眼。那一眼像是在看一个失散多年的东西,没有亲切,没有责备,更像是在确认,眼前这个人,还活着。
“本来应该是早就把你放出来的。”
谢嘉茵的声音平稳得像一条没有波浪的河,但在河床的深处,有什么东西在缓慢地翻涌。
“可是赵玛琳被检查出怀孕了,家里出了这样的丑事,她自然是不能在魔都继续活动,老赵把她送去了国外养胎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