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方继续蹉跎剩下的时光。有的则是生命已经走到了终点,为他们自己造的孽买单。
谢宏祖看着监舱里的人像走马灯似的,换来换去,他的心里越来越空,不是装东西的容器被掏空了,是容器本身就已经裂了,裂了一道缝,心情越来越晦暗。
他像孟姜女哭长城一样,每天望眼欲穿地看向打饭窗口的方向。每次检察院提审或者法院下起诉书,判决书,都会通过那里进行宣布。
他的耳朵像雷达一样,捕捉着每一个经过走廊的脚步声,每一次铁门的开合声,每一个被管教喊到的名字。
他盼着自己的名字被喊到,盼着有人来找他签字,盼着那张他等了半年的“释放证明”终于能被他攥在手里。
可是没有,整整六个月,他等来的不是起诉书,不是释放证明,不是任何能让他离开这里的消息,他等到的是一张超期羁押的票子,让他签字。
趴在打饭窗口上,看着印刷体的“超期羁押通知书”,谢宏祖感觉整个人都不好了。
这踏马不是扯呢吗?他都在这个鬼地方被羁押了半年了,感觉跟等死没什么区别,不起诉、不开庭、不审判,就这么每天的煎熬。
结果现在告诉他,这种日子还没到头,还要继续下去,你们到底踏马想要我怎么样?!让我死还是让我活,能不能给个准信儿?
看守所的管教会定期对自己承包的监舱里的犯人进行谈话,了解犯人的心理状态,观察他有没有出现抑郁或者自伤自残倾向。
这种谈话一般会在走廊进行,谈话期间,管教会让你抽支烟,最大程度的放松心态。虽然管教坐着,你蹲在那里,可是这短暂的放松,能最大程度的缓解犯人的焦躁心理。
谢宏祖碾灭了手里的烟头,对着自己的包房管教问道:
“李管教,像我这样的超期羁押的情况,在咱们这里常见吗?”
李管教眼神有些古怪地撇了他一眼,他从部队转业到看守所干了十几年了,见过不少超期羁押的案子。
但那些案子通常都是因为案情复杂,牵扯人太多,证据链不完整,检察院需要多次退侦。
谢宏祖的案子是XX案,犯罪事实清晰,被害人明确,嫌疑人明确。按照道理说,早就该移交起诉了。
他也疑惑过,但没有去深究,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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