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在夕阳余晖中被镀上了一层金边的、柔和的、像一幅旧照片一样的侧脸。
他端起酒杯,抿了一口,红酒在舌尖上打了个转,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、像黑巧克力一样的苦味,然后顺着喉咙滑下去,留下一路的温热。
他放下酒杯,手指在杯壁上停了一下,然后说道:
“不管是什么样的珍馐美味,天天吃也会觉得腻的。我觉得这样挺好的,我这里不会对你设防,你想来,提前打个电话,什么时候都可以过来,反正我也是一个人住。”
赵玛琳的眼眶红了一下。不是想哭,是有什么东西在眼睛里涌了一下,像泉水从地底下冒出来,你压不住,也不想压,但它自己退回去了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