己的父亲,因为炒股欠债,整天在外面东躲西藏。
唯一一次回家,还是琢磨着给她介绍了一个二婚的李一梵,那个男人长相挑不出什么毛病,是个职场精英,可是二人之间的年龄有着十多岁的差距,最主要的是他还有个七岁的儿子,自己嫁过去就是后妈。
蒋鹏飞的目的不言而喻,不外乎是打算将她当成一枚筹码,卖出去换钱来还债。因为这件事,他们父女二人爆发了激烈的战争,她已经大半个月都没回家了。
说到最后,朱锁锁倒在床上,脸埋在枕头里,像一把被摊开来的、失去了光泽的丝绸。她的呼吸声从枕头里传出来,闷闷的。
今晚她喝了很多,比蒋南孙以为的要多,茶几上的那瓶红酒已经空了,另一瓶也喝了大半,大部分都是她喝的,蒋南孙只是端着杯子在一旁陪着。
她看着朱锁锁像一只在阳光下翻着肚皮、睡死了的猫,无语地叹了口气,走过去,把朱锁锁的腿搬到床上拉过被子,盖住了她的小腹。
忙出了一身汗,蒋南孙靠着床边望着天花板的那盏吸顶灯,愣愣的出神。她脑子里不停的回放着朱锁锁刚才说的那些话——“全款”“一千万出头”“南京西路”。
和叶晨分手后,她难受了很久,最终尝试着去选择放下,彻底的忘掉这个人。她本以为自己做到了,哪怕得知叶晨入职了马达思班那样顶级的事务所,辞去了大学助教的工作,她也表现的心如止水。
但今天朱锁锁的每一句话,都在帮她把那个已经沉入心湖里的人打捞上来,放在岸边晒在阳光下,然后让她再看一眼,告诉她——
看到了吗?这个人已经不是你的了,他过得比你好。他买了南京西路的房子,全款;他身边有一个穿鹅黄色连衣裙的女人,笑的比花还好看。
脑子里闪回着各种画面,蒋南孙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,歪倒在地板上睡过去的。第二天醒来的时候,浑身酸涩。
看着呼呼大睡的朱锁锁,蒋南孙的脸上闪过了一丝无奈,把屋子简单的拾掇了一下,然后出去了一趟,回来的时候带回来些吃的。
接着她从床头柜上拿过一张便签纸和一支笔在便签纸上写了一行字——“早餐在桌上,粥是隔壁买的包子,在锅里热着,我去学校了。”
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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