言集团的大老板,和一个在看守所里被关了几天的小姑娘,有什么好联系的?
现在她想通了。不是因为想通了,是因为没得选了。她给那个号码发了一条消息,措辞改了又删,删了又改,最后发出去的是一句很简单的——
“叶董您好,我是朱锁锁。之前您来拘留所里看过我,不知您还记得吗?我现在在找工作,不知道精言有没有适合我的实习岗位?谢谢您。”
发完之后,朱锁锁盯着屏幕,看到消息从“发送中”变成“已发送”,又从“已发送”变成“已读”。然后就没动静了。
她等了十分钟,二十分钟,半小时,一个小时。手机屏幕亮了又暗,暗了又亮,每一次亮起来都是推送的新闻或者APP通知,没有他的名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