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千多就能租到一间像模像样的房间,有阳光,有窗户,有可以转身的空间,甚至还有一个小阳台,阳台上可以放一盆绿萝,不用你怎么管就能活得很好。
但住在这里,通勤的时间是真的长,长到你每天花在路上的时间比你睡觉的时间少不了多少。
早上6点起床,洗漱,化妆,换衣服,一个小时出门赶公交,公交转地铁,地铁坐十几站出站,再走十分钟到公司的时候已经9点多了。
晚上6点下班,同样的路程,再来一遍,到家8点多,累得连饭都不想做,在路边的便利店买个饭团,站在路灯下,吃完了上楼洗澡,躺下刷一会手机,然后闭上眼睛,等待明天早上的闹钟,把你从梦里拽出来,重复同样的一天。这个过程,只是想一想就让人后脊背发凉。
最终她们在MH区安定了下来,一套不大的老公房,四十六平米,一室一厅,五楼,没有电梯。
厨房的灶台是那种老式的,需要用打火机点火的煤气灶,点火的时候会噗的一声窜出一团火,第一次用的时候把朱锁锁吓了一跳。
卫生间很小,一个人转身都费劲,洗澡的时候水会溅到马桶上,每天早上都要擦。
但卧室朝南,阳光能从窗户照进来,从早上一直亮到下午三点多,光从床尾慢慢移到床头,像一只缓缓爬行的、温暖的、金色的蜗牛。
房租三千二,押一付三,加上中介费,一次性要拿出一万多。朱锁锁的钱不够,差了一大截。蒋南孙没有说我借你,而是说,我先帮你垫着,等你有钱了再还我,不着急。
回到骆家搬家的那天,朱锁锁本来还有些纠结,不知道该怎么对舅舅一家人开口,从头到尾,他们都没说上几句话,也没有人挽留她。
哪怕是曾经那个整天跟在她屁股后头的骆佳明,今天也表现得很冷漠,甚至都没怎么去看她,完全当她是个陌生人。
和叶晨的那次足浴店之旅,算是打开了这小子新世界的大门。以前他会攒上好几个月的钱,只为了给朱锁锁买个包,博她一笑。
现在他彻底认识到了这件事的性价比有多低,用这笔钱足够在足浴店开个白金卡了,每次去的时候,各路的小姐姐笑脸相迎,情绪价值拉满,而且还让他享受到了服务,傻子都知道该怎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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