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临下的、刻意的嘲笑,而是一种更温和、的带着些许悲悯的、觉得人生真是荒诞的可笑。
面前的这个人,为了在一个漂亮姑娘面前扮演一个不是自己的角色,花了半个月的工资请客吃饭,穿上了借来或者捡来的过时西装,在一个不属于他的舞台上,说着不属于他的台词。
然后再细快要穿帮的时候,他想到的不是及时止损,不是退场,而是用更大的谎言去掩盖上一个谎言,用更虚张声势的姿态去掩饰内心的恐惧。
“你是在教我做事吗?请问你算是哪根葱?”
叶晨的声音不大,但每一个字都像一根钉子,不紧不慢地钉进木板里。
老马的眼角抽搐了一下,他被这句话刺到了,不是因为叶晨的语气有多冲,而是因为那种语气里没有任何情绪。
不是愤怒,不是轻蔑,不是嘲讽,而是一种纯粹的,不带任何掩饰的,发自内心的漠然。
叶晨不是在骂他,而是在问他一个真实的问题:你是谁?你有什么资格站在这里跟我摆谱?
老马挺了挺腰板,像是要把自己撑得更高一些。他深吸了一口气,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尽可能沉稳,尽可能有分量,尽可能像一个大人物。
“我是精言集团的,是董事长叶谨言的身边人。这位先生,别把事情做的太难看了,不然对咱们大家都不好。”
叶晨光意味深长的笑了,嘴角微微上扬了一个很小的弧度,点了点头,然后给手机开屏,在屏幕上点了一下。
录音播放了出来,老马的声音在安静中浮起来,每一个字都清清楚楚,带着那种压抑的焦躁和虚张声势的威胁感:
“我是精言集团的,是董事长叶谨言的身边人……别把事情做的太难看了,不然对咱们大家都不好。”
播放完录音,叶晨把手机重新收起来,看着老马,语气平静的像是在念一份菜谱:
“你刚才的话,我可以理解为是你对我的威胁,我会保留对你提起诉讼的权利。
不好意思,我是个大学助教,最看重的就是自己的名誉。在公共场合,平白无故的被人侮辱污蔑,这会对我的工作和生活造成巨大的影响。
如果你坚持阻止我来维权,那我就只能认为你是故意在妨碍司法公正了。别说你是叶谨言的身边人,就是叶谨言站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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