合寻衅滋事、侮辱他人,按照治安管理处罚法是可以处以拘留和罚款的,这不是一顿饭能解决的问题,而且您觉得我差你这一顿饭钱吗?”
周经理的笑容僵在了脸上。
叶晨没有为难他,收回了目光,把手机屏幕按亮,又按灭按灭又按亮,像是一个无聊的人在打发时间,动作随意而松弛,和此刻前厅里绷紧到快要断裂的气氛形成了鲜明的对比。
朱锁锁站在原地,脸上的表情经历了一个复杂的变化过程。最初是惊讶,她没想到叶晨会报警,在她的认知里,男人被女人骂了,要么忍气吞声,要么反唇相讥,报警这种事,她只在新闻里见过。
然后便是困惑,她想不明白,报警有什么用?不就是说了几句难听的话吗?还能把她抓起来不成?
最后,是一种法盲特有的、无知者无畏的坦然。
她甚至微微抬了抬下巴,嘴角那个轻蔑的弧度,不但没有收回去,反而又大了一些,像是在说:你吓唬谁呢?我怕你不成?
朱锁锁是真的不怕,因为她不知道自己的行为,触及到了哪条红线,不知道“寻衅滋事”四个字在治安管理处罚法里意味着什么,也不知道一个行政拘留的记录会跟着她一辈子,影响她找工作,办贷款,甚至出国,她什么都不知道,所以他什么都不怕。
无知,有时候不是一种幸福,而是一种让人背后发凉的、赤裸裸的、毫无防护地暴露在危险中的状态。
此时,老马终于动了,他走到叶晨面前,步伐有些僵硬,像是一个不习惯在聚光灯下走路的人。
他的眼睛没有看叶晨的脸,而是看着叶晨的胸口,像是在跟他的衬衫纽扣说话。
他的声音压得很低,低到只有两个人能听见,但那种压抑中的焦躁和慌张,像一股从地缝里渗出来的沼气,无色无味,却能让人窒息。
“这位朋友,用得着把事儿做的这么绝吗?作为一个男人,尤其是带着女士出门,你不该讲点绅士风度吗?”
叶晨打量着面前的老马,他看着这个四十多岁,穿着不合身西装的男人,看着他在灯光下显得格外清晰的、额头上细密的汗珠,看着他努力挺直腰板,却依然忍不住那种常年窝在驾驶座里的、微微佝偻的体态。
他忽然觉得有些可笑,不是那种居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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