总”,合作伙伴叫她“谢董”,儿子叫她“妈”,没有人在任何公开或者私下的场合里,用“姐姐”这两个字称呼她。
在所有人眼里,她的年龄、身份、社会地位,都已经和“姐姐”这个词绝缘了。
但叶晨叫了,而且叫得那么自然,不是刻意的讨好,不是油腻的套近乎,不是那种在夜店里对每个女孩子都叫“美女”的廉价。
他的语气里带着一种真诚的、发自内心的、毫不违和的感觉,仿佛在他的眼里,谢嘉茵就是姐姐不是阿姨,不是老女人,是一个和他平等的、年轻的、值得被照顾和欣赏的女性。
做戏要做全套,既然“崴脚”的剧本已经开了头,就没有理由在中场喊停。
谢嘉茵不急不缓地活动了一下脚腕,然后她的眉头恰到好处地皱了起来,嘴角微微抿紧,从喉咙深处发出了一声被压到极低、像是被疼痛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呻吟。
只能说这个女人真的太会演了,不仅仅是声音,还有同步发生的面部表情,眼神变化,呼吸节奏,都是那么的恰如其分。
叶晨没去拆穿她,他把声音放得更轻了一些,轻声道:
“姐姐,别乱动了。我爷爷是中医,我从小跟他学到了一些治疗轻微跌打损伤的手段,你先别急,我帮你看看。”
他把手机的手电筒打开,白炽灯的光线在桌面上投向一个明亮的光圈,叶晨把手机递到了谢嘉茵手上,然后说道:
“姐姐,你帮我照着点。”
谢嘉茵接过手机,手指不可避免地和叶晨发生了短暂的接触。
叶晨俯下身去,动作轻柔地抬起了谢嘉茵的脚,把她的鞋脱了下来。拇指和食指在脚踝的两侧轻轻捏了一下,像是在判断骨头有没有移位、韧带有没有撕裂。
他做这个动作的时候,表情是专注的,认真的,没有任何杂念的。至于心里怎么样,只有天知道。
随即,他把谢嘉茵的脚放了下来,然后开口道:
“还好,情况不算太严重,估计是扭到筋了。不过得先紧急处置一下,你等等我,我去找服务生,要些冰块和毛巾。”
说完,叶晨站起身,走出了半包卡座,朝吧台的方向走去。
叶晨走了之后,谢嘉茵像一壶被放在炉子上烧了很久的水,水已经开了,壶盖被蒸汽顶得咚咚咚地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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