血,红的、黑的,在昏暗的灯光下像一幅抽象画。天花板上的灯晃了几下,先是熄灭,然后又亮了起来,不得不说,灯泡的质量还是很神奇的。
叶晨端着枪走进去,地上躺着五个人,三男两女。男的手里攥着枪,女的手里握着手术刀,还有一个手里攥着输液管——那东西勒在脖子上,几分钟就能要人命。这群畜牲明显已经做好了准备,只等着突袭的信号。
叶晨蹲下身来,看了一眼那个握枪的男人,只见他穿着关东军的黄色狗皮,枪是王八盒子,关东军的制式装备。他的眼睛还睁着,瞳孔已经散了,望着天花板,不知道在看什么。
叶晨神情冷峻地对在场的这些人一一进行补枪,然后转身走出房间。
走廊里已经打成了一片,义勇军的战士们一间一间地踹门,一颗一颗的往里面扔手榴弹。爆炸声在封闭的走廊里格外响,震得人耳朵嗡嗡叫,墙壁在发抖,天花板在掉灰。
偶尔有几个鬼子兵从房间里冲出来,有的端着枪,有的握着手术刀,有的什么也没有,就赤手空拳地扑上来。他们很快就被打倒了,子弹穿过胸膛,鲜血溅在白色的墙壁上,像一朵一朵盛开的罂粟花。
一个鈤夲女护士从房间里冲出来,手里攥着一把手术刀,刀刃在灯光下闪着寒光。她朝一个义勇军战士扑过去,嘴里喊着什么,听不太清楚。
战士侧身躲开,一枪托砸在她手腕上,骨头碎裂的声音和手术刀落地的声音一前一后响起。女人跪在地上,抱着断掉的手腕,惨嚎着,声音尖利得像杀猪。
战士瞥了她一眼,端起枪,一枪结果了她,眼神里没有任何的怜香惜玉。对待一个畜牲,怜悯就是一种犯罪。
叶晨走到走廊尽头的时候,战斗已经接近尾声。地上躺满了尸体,有的穿着白大褂,有的穿着关东军的黄色狗皮。
血从那些尸体下面流出来,汇成一条小溪,沿着地砖的缝隙往低处流。空气里弥漫着硝烟味、血腥味和火药味,混在一起,像一锅煮沸的汤。
队长从对面走过来,脸上溅了几滴血,他没有去擦拭,对着叶晨汇报道:
“宿舍区已经清理完了,一共四百多人,打死了三百多,抓了不到一百。”
叶晨点了点头,没有说话,他朝着那些俘虏走过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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