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像是一支小队在快速行进。
高彬的眉毛皱了起来。
叶晨的脚步顿住了。
办公室的门被推开,一个穿着黑色风衣的男人站在门口,正是保安局科长陈景瑜。。
他身后跟着七八个穿着白色风衣的人,个个腰间鼓鼓囊囊,一看就带着家伙。那些人鱼贯而入,没有停留,径直穿过办公室,朝着走廊的另一头走去。
陈景瑜没有看叶晨,也没有看高彬。他只是站在门口,目光扫过整个办公室,像是在确认着什么。
这时那几个穿着白风衣的人已经走到了刘奎的办公室门口,为首的一人推开门走了进去,不到一分钟,刘奎就被他们从里面押了出来。
他的双手被反剪在身后,手腕上铐着明晃晃的手铐,他的脸色惨白,额头上全是汗珠,脚步踉跄,被两个白风衣的人一左一右架着,像一只被拎住脖子的小鸡。
刘奎抬起头,一眼就看见了叶晨,他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,像是溺水的人看见了救命稻草,他的声音沙哑而急切,带着明显的颤抖:
“周哥!周哥,救我!”
陈景瑜看了他一眼,嘴角浮起一丝冷笑,他对着手下比了个手势,示意他们把人押出去。
刘奎被架着往外走,目光却一直盯着叶晨。那双眼睛里,有恐惧、有哀求,还有一种说不清的复杂。
叶晨站在原地一动不动,他看着刘奎被押出去,看着那些白风衣的人鱼贯而出,最后目光落在了陈景瑜脸上。
那张脸很年轻,三十出头,眉清目秀,像是哪个大户人家的公子哥。但那双眼睛里有一种说不出的东西——是冷,是狠,是一种在权力场里打滚多年才能磨出来的锐利。
叶晨的声音很平静,听不出任何的情绪:
“陈科长,捞过界了吧?”
陈景瑜转过头看向了他,目光里带着一丝玩味,像是在打量一个有趣的猎物。他慢悠悠地开口:
“捞没捞过界,你说的不算,我说的也不算,上面说了算。”
他往前走了一步,离叶晨更近了一些,声音压得很低,只有两个人能听见:
“周科长,我听说你太太刚生了孩子,正要请假去佳木斯探亲?”
叶晨没有说话,只是安静地看着他。陈景瑜笑了一下,那笑容很淡,但带着一种显而易见的挑衅。
“抱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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