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不在乎明玉,反正也不是自己的孩子?”
“可以这么理解。”
叶晨点了点头,眼神深邃,望着窗外的天空,轻声说道:
“这也就解释了,苏大强为什么能隐忍几十年。夺妻之恨虽非实质,但是在他心里却是耻辱。
还有毁业之仇,被迫当了一名图书管理员,再加上强迫他抚养非亲生儿女,一桩桩,一件件,这些怨恨像毒瘤一样,在他心里埋藏了几十年。
而妈退休后的一大喜好就是打麻将,一天打个十圈八圈是常事,有时候连打十几个小时。临终那天,他胡了一把大牌,情绪过于激动,按照苏大强的说法,是诱发了心梗。”
朱丽屏住了呼吸,因为她知道,最关键的部分要来了。叶晨看着妻子,一字一句的说道:
“根据我这几天让私家侦探暗地里的调查,在妈去世前的一段时间,苏大强频繁用自己的医保卡,购买了大量的布洛芬、塞来昔布之类的非甾体抗炎药。”
朱丽是学财务的,对于医学知识不甚了解,她有些疑惑的问道:
“这……这有什么问题吗?也许是爸自己哪里不舒服?”
叶晨的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,那是一种属于专业人士的、洞悉真相的嘲讽:
“问题很大,丽丽,你可能不清楚,这种非甾体抗炎药,如果长期、大剂量服用,有一个非常明确且严重的副作用,就是增加心血管事件的风险,包括心肌梗死和猝死!”
朱丽猛地倒吸一口凉气,他感觉浑身汗毛倒竖!
叶晨的声音如同结冰的溪流,继续流淌着:
“而苏大强,在妈退休后染上打麻将的习惯后,一直扮演的都是“伺候局”的角色,每天都把饭,甚至是水或者药,都亲自送到妈的麻将桌上……”
话语至此,已经无需多言!
一个隐忍了几十年,心怀刻骨怨恨的窝囊废;
一种能悄然增加心脏病风险的药物;
一个长期负责妻子饮食、在妻子发病时又有可疑拖延行为的机会……
所有的线索,在这一刻,串联成了一条清晰的令人毛骨悚然的链条!
朱丽脸色惨白如纸,双手冰冷,她终于明白,为什么叶晨会如此决绝地报警,为什么会对苏大强展现出那样的敌意和压迫感。
这根本不是无端猜测,这……这很可能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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