会,跳了跳贴面舞,就被逮捕法办,可能要判重刑!他古风铃的行为,比迟志强那种生活作风问题要恶劣十倍,严重百倍!说他是流氓,一点都不冤枉!枪毙了他都不为过!”
会议室瞬间鸦雀无声,所有人都被黑老话语中那股罕见的“戾气”和毫不留情的态度惊住了。有人小心翼翼地劝道:
“黑老,这……这是不是……动静太大了?毕竟家丑不可外扬,直接移交公安,对咱们作协的名声恐怕……”
“名声?!”
黑老猛地打断他,声音因激动而有些沙哑,却带着斩钉截铁的力量:
“到了这个时候,还只想着遮丑?我们不能讳疾忌医!一个组织,身上长了烂肉,化脓腐败了,就得有壮士断腕的勇气,用刀子、用烙铁,彻底把它剜掉、烧灼干净!
这件事也必须给我们所有人敲响警钟——别以为顶着个‘作家’‘诗人’的光环就可以忘乎所以,就可以不受法律和道德的约束!这件事,必须严肃处理,以儆效尤!就这么定了!”
当省作协组织部那位面色严肃的干事,将惴惴不安的古风铃叫到办公室,冷冰冰地宣布了撤销其一切职务、开除其会籍的决定时,古风铃仿佛被一道惊雷劈中,整个人都懵了。
他先是瞠目结舌,随即脸上涌起一股不正常的潮红,情绪激动地挥舞着手臂,试图辩解,声音因惊慌而尖利:
“为什么?这是为什么?我犯了什么错?你们不能这样对我!我要找黑老说理去!”
他摆出一副受了天大委屈的模样,仿佛自己是遭受了不白之冤。
组织部的干事始终面无表情,像看跳梁小丑一样看着他,直到他喊得有些声嘶力竭了,才从牙缝里冷冷地挤出三个字:
“杜、丽、丽。”
如同被瞬间抽走了脊梁骨,古风铃所有的气焰和表演戛然而止。他脸色“唰”地一下变得惨白,嘴唇哆嗦着,却再也发不出任何声音,整个人像一滩烂泥般瘫软下去,眼神里充满了惊恐和绝望。
就在这时,办公室的门被敲响。门卫领着三名身着笔挺橄榄绿警服、表情冷峻的公安人员走了进来。皮鞋踏在水磨石地面发出清脆而威严的声响。
为首的警察目光如鹰隼般扫过房间,最终锁定在失魂落魄的古风铃身上,他大步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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