完密信,她都是要烧了的。
可这是她的孩子所写,字字句句都是对她这个母亲的孺慕与爱意,她如何舍得烧掉?
只能将那信件折了又折,轻轻塞进衣服里,贴着胸口放好,目露惆怅之色。
缓缓道:“离开明州已三月了,他们信中虽未写思念,可必定对我想念至极。”
婢子跪在地上,为她松泛腿上的肌肉,听她言语怅惘,忍不住劝道:“有王爷王妃在,侧妃娘娘不必太过担忧……”
话未说完,便被林婉如冷着脸打断。
“我防的就是他们!”
“玄赫权是个野心勃勃之辈,哪有那耐心去教导孩子?木王妃多年无子,她恨不得将我的两个孩子掐死,又怎会真心待他们?”
还要再抱怨,忽听院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,林婉如止住话音,朝那院门处望去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