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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豫儿身弱,你是知道的,当年若非你在湖边跟絮夫人起了争执,她也不会早产,更不会害的豫儿从小就体弱多病,苦药一罐一罐地往自己胃里灌。”
“这么多年精细养着,耗了多少精力?身子好不容易养的康健了些,如今又因这夫妻三人所故,成了这般模样,你身为主母,不求你温柔贤淑大度妥帖,只求你高抬贵手,放幼子一命……你便这般狠辣无情吗?”
质问与猜忌,似一盆冷水,将长姝公主浇了个透心凉。
她不再同他大吵大闹,双眸平静的好像子时的湖水,“云清川,事到如今,你仍觉得当初是我推了那贱人吗?”
五年前知道絮娘子怀孕后,她便心如死灰,固守着自己的一亩三分地,不再与这二人纠缠。
一直等到了福州,天气暖和了,絮娘子怀孕也七八个月了,她才出门散心,不曾想就那一回,便撞上絮娘子那不要脸的东西,故意碰瓷,一脚歪进湖水里,生了三天三夜,生出云豫个体弱多病的早产儿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