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愚蠢的，是自找难看，大可不必！”
位面高层们的劝慰，当然是出于善意。
但这些话落在众人耳中，却只泛起些许苦涩的涟漪。
姜天的实力，只是源自于进阶吗？
进阶之前的姜天，难道就不强大吗？
要知道，进阶前的姜天，就已经击败了临阵突破的丘珩啊！
那时的姜天，谁敢说不强？
这些话在众人心中如同雷霆般炸开，激起层层波涛，恨不得大声喊出来。
但终是不妥，没人真的那么干。
毕竟劝慰自己的都是位面高层，也是出于善意。
可这掩耳盗铃般的言辞，实在让人不是滋味儿。
星劫杀阵威力果然非比寻常，一时竟将鱼璎阻在原地，难以寸进！
而姜天的感悟，也在此时来到关键时刻。
神海中倒映的异象，已经逼近了某个极限。
而气海中水系极巅法则的真实演化，也达到了微妙的关口！
“快了！”
姜天眼中精光乍现，仿佛感受到了蜕变的契机。
此时的他面临一个微妙的选择——倘若法则蜕变的契机真的出现，他是否要顺应势头，将其兑现？
那势必会面临更大的风险，万一因法则力量波动让他出手迟滞，鱼璎必定抓住机会瞬间终局。
还是做更为稳妥的选择，只摘下这感悟之果，留待道会之后再慢慢消化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