把米放在石桌上,自然地接过老爷子手里的洒水壶,“这兰花喜阴,您搁在葡萄架下试试。”
老爷子看着他熟练地调整花盆的位置,动作和当年在军垦城田埂上指导棉农时一般无二。
他忽然想起自己年轻时在西北插队,也曾这样蹲在田埂上,琢磨着如何让麦苗长得更壮实。
来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