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的奶茶碗,喝了一口。
“老叶,你说,军垦二号首飞的时候,天气会好吗?”
叶雨泽想了想。“会。”
“你这么肯定?”
“不是肯定。是想。想它会好,它就会好。想它不好,它不一定会不好。但想了,心里就有底了。有底了,就不怕了。”
玉娥看着他,沉默了一会儿,笑了。
“你这个人,一辈子都在想这些事。”
叶雨泽端起茶杯。“不想不行。不想,发动机上不了天。发动机上不了天,飞机就飞不起来。飞机飞不起来,那些在戈壁滩上等了一辈子的人,就白等了。”
华盛顿,苏西的竞选办公室。马克把最新的民调数字贴在墙上。苏西的支持率涨了一点,从百分之三十三涨到百分之三十四。
一点,不多,但方向是对的。方向对,就不怕走得慢。
马克退后两步,眯着眼睛看那个数字。
“苏西,FAA和CAAC的联合技术工作组,第二次会议下周在华盛顿开。你来不来?”
苏西想了想。“不来。”
马克愣了一下。“不来?这不是你推动的吗?”
“是我推动的。但推到一定程度,就该让技术人员接手了。我一个政客,坐在那里听他们讨论涡轮叶片的冷却效率,不合适。”
”我去了,记者会问我不懂的问题,我要回答我不懂的事,回答错了会被对手抓住把柄。不去,最好。不去,他们谈他们的技术,我谈我的政治。井水不犯河水。”
马克看着她,点了点头,转身走了。走到门口,停下来,没有回头。
“苏西,FAA的那份方案,叶茂改了。改了两条。数据交换频率从每季度一次改为每月一次,争议解决机制从双方协商改为第三方仲裁。第三方,他选了EASA。欧洲航空安全局。”
苏西沉默了一会儿。“叶茂这个人,胆子真大。”
“不是胆子大。是他手里有牌。”
马克走了。门关上了。苏西一个人坐在办公室里,拿出那枚胸针,白头鹰的眼睛在灯下微微发亮。
她看着那两颗红色的星,看着它们在灯光下闪烁、发亮、映出她模糊的影子。她想到了叶风。
他在纽约,在曼哈顿,在兄弟集团的总部大楼里。窗外是哈德逊河,河面上有船在走,船尾拖出一道长长的白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