氏?”陆玉明嗤笑一声,眼中寒光更盛。
“从你动我陆家人的那一刻起,那个白氏,就已经是我的敌人了。”
“厉寒山,你今天敢动我陆家一人,就该想到有今日之祸。”
“至于王府的报复……我等着。”
“你……你疯了!”
厉寒山看到陆玉明眼中那毫不掩饰的杀意,知道威胁无用。
死亡的逼近让他再也顾不得什么宗师尊严、特使颜面。
他脸上的凶狠迅速褪去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卑微的乞求。
“不……不要杀我!陆玉明!陆少!我错了!我真的知道错了!”
“我不该来江城,不该动你家人!求你饶我一命!”
“我……我愿意将功补过!我知道王府的很多秘密,知道白氏的计划!”
“我可以告诉你,全都告诉你!”
“只要你饶我不死,我愿意为你做牛做马,成为你在王府的内应!求求你了!”
在死亡面前,没有几个人能保持镇定。
即便是武道宗师,也会畏惧死亡。
好不容易才拥有掌控别人生死的能力,如今要被杀死,他怎可能接受?
厉寒山挣扎着想爬起来磕头。
但伤势太重,只能瘫在地上,涕泪横流,狼狈不堪。
然而,陆玉明的眼神没有丝毫波动。
他看着厉寒山这副丑态,心中只有厌恶。
“现在知道求饶了?刚才你威胁我父母,要灭我陆家满门的时候,可曾想过饶过他们?”
“我……我那是奉命行事!身不由己啊!”厉寒山急道。
“好一个身不由己。”
陆玉明不再废话,缓缓抬起了右手,指尖金光再次开始凝聚。
“下辈子,记得别惹不该惹的人。”
陆玉明指尖金光一闪而逝。
一道凝练到极致的金色剑气,瞬间洞穿了厉寒山的眉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