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眼睛,这次要不是它刚好眨眼,只怕它将会是鳄鱼族有史以来第一只瞎眼的鳄鱼。
鳄鱼妖现在回头看向张塰耧,一尾巴向他扫了过去。
张塰耧见状,一个后空翻,如履平地一般踩着树干,爬了上去。
“你就这么在这树上看着呢?”张塰耧看向谢语晨问道。
“我师傅只是让我来见见世面,又不是让我来当主力的。”谢语晨一副理所应当的说道。
“是谁说一力降十会?是谁说我们哥俩给他当辅助了?”张塰耧没好气的说道。
“我说的啊,但是我也没有说是这次呀!”谢语晨坐在粗壮的树枝上,脚垂下来晃荡着笑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