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个都是亡命之徒。为首的,据说是几个沙陀人。”
“沙陀人?”贾札勒眉头紧锁,语气中透着警惕。身后的伊尔马兹闻言,心头猛地一震,手不自觉地握紧缰绳,掌心渗出冷汗。沙陀人——这个名字对他而言,不仅仅是史书上的遥远传说,更是流淌在他血脉中的根源。如今,竟在恰赫恰兰以南的荒山中听闻同族的消息,这怎能不让他心潮起伏?
安萨尔策马靠近,低声对贾札勒道:“这消息蹊跷。阿尔巴尔人素来狡诈,莫不是故意放风,引我们分心?”
贾札勒微微摇头,目光仍锁在刀疤壮汉身上,试探道:“沙陀人?他们有多少人?意欲何为?”
壮汉冷笑一声,吐出一口浊气:“具体多少,谁也没数清。三五百来号人,兴许更多。他们占了几座山寨,专劫过往商队,连伽色尼的巡边军都吃了亏。至于为首的几个沙陀人……”他顿了顿,眼中闪过一丝忌惮,“据说他们使一对铁槊,出手狠辣,连我们的人都不敢轻易招惹。”
此言一出,隘口两侧的骑兵中传出低低的议论声。伊尔马兹的呼吸变得急促,脑海中浮现出父亲哈迪尔曾提及的沙陀战技——铁槊挥舞,势如雷霆,横扫千军。他忍不住低声问安萨尔:“沙陀人……会是我们的族人吗?”
安萨尔哼了一声,压低声音:“族人也好,叛匪也罢,先活着到恰赫恰兰再说。郡主自有定夺。”他转头看向贾札勒,示意尽快撤回。
贾札勒点了点头,向刀疤壮汉拱手道:“多谢提醒。此事我们会留心。今晚借道之恩,恰赫恰兰记下了。”言罢,她翻身上马,追着前行的队伍疾驰而去。刀疤壮汉站在原地,火把映照下,他的身影如一尊沉默的石像,目光却始终未离开远去的骑兵。
夜风依旧呼啸,裹挟着卡拉达什谷的沙尘,似在低语这片荒原的古老秘密。整支队伍在古勒苏姆的严令下悄然通过隘口,但她始终未曾在阿尔巴尔人面前露面,一直端坐于覆着毛毡的马车内,沉静如深潭。她的隐匿并非畏惧,而是深思熟虑的选择——这些阿尔巴尔部族反复无常,与其冒险交涉,不如迅速离开,免生枝节。马车上的乌古斯鹰羽在月光下微微颤动,仿佛在回应她心中的决断。
经过最近的穿过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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