罗迦众的规矩。”
李漓冷笑:“粮油商的行会缴税,布商的行会报价,铁匠的行会出器械。你们缴什么?夜里的黑灰和油脂吗?”
拘牟陀道:“那我们要粮,要钱,还要保住护身符,不能没收。”
尼洛费尔冷声道:“他们的护身符里装着死人骨粉。”
拘牟陀理直气壮:“没有那个,我们的人夜里不敢出门。”
蓓赫纳兹道:“做贼还怕黑?”
拘牟陀认真地看着蓓赫纳兹:“越会做贼,越知道黑里头有什么。”
李漓想了想,道:“护身符可以留,但不许再血祭。杀鸡、杀猪、杀羊、杀牛,都行;杀人不行。要是让我知道你们为了养护符去杀人,我就把你们全挂到城门上,替别人驱邪。”
拘牟陀一愣:“杀牛也行?”
“我知道天竺人敬牛。”李漓道,“但你爱杀就杀,不敢杀就别杀,反正又不是我叫你杀牛的,不关我事。”
拘牟陀迟疑了一下:“杀狗呢?”
“这个绝对不行!”李漓斩钉截铁。
众人都看向李漓。
李漓正色道:“因为本腊迦是爱狗人士。”
牢里牢外顿时一阵唏嘘。
曼古拉姆看着李漓:“我们要立血誓。”
李漓答得很爽快:“可以。”
尼洛费尔皱眉道:“腊迦,那是他们江湖黑道的规矩,您根本不必理会。”
李漓摆了摆手:“诶!此言差矣!我这人,最尊重江湖规矩,从不仗着权势欺压别人。”
说罢,李漓便叫人取来陶碗、粗布、铁刀和腊迦府的铜印。
曼古拉姆被带出牢房时,手上仍锁着铁链。拘牟陀仍旧被押了出来,站在一旁,脸色比方才老实了许多。
李漓握住曼古拉姆的手,在他掌心划了一道浅口。刀口不深,血却立刻渗了出来。李漓便捏着他的手,对着陶碗滴了好几滴。
曼古拉姆看着自己的血一滴一滴落进碗里,脸色越来越难看:“差不多够了吧?”
“多放几滴血,又死不了。”李漓道,“立誓这种事,心要诚,不要斤斤计较。”说罢,李漓又等了好几滴,这才松手。
随后,李漓在自己指尖轻轻一点,只挤出极小一滴血,落进碗里。
曼古拉姆立刻抬头:“怎么我出了这么多血,你自己就出一滴?”
李漓看了他一眼:“谁说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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