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桑西人会来,米纳山贼会来,偷马的、割袋的、开锁的、卖消息的,都会来。因为新跋蹉堡有利可图。”她顿了顿,压低声音:“可您若留下我们,尼沙恰罗分舵就能替您盯着他们。外来的贼一进城,我们先知道。谁踩点,谁找销赃,谁收买脚夫,谁夜里摸车轴,我们都看得出来——因为我们自己也这么干。”
里兹卡眼睛一亮:“腊迦,我觉得她说得很有道理。”
李漓道:“你果然又觉得贼有道理。”
里兹卡理直气壮:“有一伙听话的贼,很有必要。尼洛费尔不就是现成的例子?”
尼洛费尔脸色一沉:“我现在是兵。”
里兹卡摊手:“所以才更说明收编有用啊。昨天是贼,今天是兵,明天还能去抓贼。多省事。”
尼洛费尔道:“我不是昨天才当的兵。”
曼古拉姆终于开口,声音沙哑:“乔罗迦众尼沙恰罗分舵不做狗。”
李漓看向曼古拉姆:“那就做人。人犯法,受罚;人立功,减罪。狗我还得喂肉,你们暂时不配。”
牢里安静了一瞬。
拘牟陀忽然低笑:“爹,他骂得比婆罗门还干净。”
曼古拉姆瞪了拘牟陀一眼。
李漓道:“我给你们两条路。第一,明日,把你们所有人押到闹市口,全部处死。第二,交出名册、暗号、销赃点和联络人,往后听腊迦府的密令:不许偷本邦百姓,不许拐童,不许私通其他这个贼那个贼。你们替我盯外来的盗贼、敌国的细作、哄抬粮价的奸商,还有大市里纵火投毒的人。立功减罪,犯禁处死。”
“偷外邦人呢?”拘牟陀问,“不在本邦领地内下手,到外邦偷外邦人,偷完了跑回来避祸。”
李漓淡淡地说道:“不许偷打算赶来新跋蹉堡的商队。”
“偷外邦来的,过境去外邦的商队呢?”拘牟陀追问。
“少啰嗦,”李漓冷冷看拘牟陀:“总之,别动挂着新跋蹉堡官府发的通行木牌的人;也别把麻烦带回新跋蹉堡!”
拘牟陀立刻会意:“行!”然后看向曼古拉姆,“爹,他没把我们的活路彻底封死,而且我们还有了落脚点。”
曼古拉姆盯着他:“我们替你做事,算什么身份?”
李漓道:“密探杂役。”
曼古拉姆脸色难看:“乔罗迦众也有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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